琴月冰罗河_荣耀不败

历史神话向宅腐|全职叶修厨|语c主皮:全职邱非吴雪峰肖时钦喻文州;三国陆逊郭嘉;满清胤礼温恪;武侠花无缺展骥王小石|新入的盗笔大坑瓶邪原著向禁拆

第二章存档

    堂皇富丽的宫殿里,我站在中央,四周尽是看不清面容的人影,遥远的前方有人高居座上,冕旒垂下,反光的珠串晃得我眼睛疼得慌。我缓缓后退两步,双膝跪下,以手加额,叩首相祈,平静开口:“儿臣求嫁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仪仗威严的渡口,我穿着大红嫁衣站在船上,想着那遥远看不见前方的未来转身回头,就在船首的石阶上,跪:一叩首,谢母妃生育之恩;再叩首,谢父皇抚育之情;三叩首,谢姑母舐犊之私。再跪:四叩首,祈大宋江山永固;五叩首,祈中原战火平息;六叩首,祈此去汉苗一心。三跪:七叩首,作别这中原万里沃土如画江山;八叩首,作别这汉家安定平和治下子民;九叩首,此去,此生,无悔!
    吉时到,船起,悠然的清风吹拂我的面庞,我注视着这个我此生都不会再归来的家乡,缓缓离她远去,风吹动我火红的衣袂,带走对家乡的依恋,带不走的,是庞大的野心跟温暖的心愿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啪,啪,啪”我赤着脚来回走在旅馆的卧室的地毯上,这里暂时只有我一个人,还算是安全的房间里密不透风,四面的挡光窗帘都是拉着的,我焦躁地来回走着,突然间将自己摔到床里,用被子将整个头蒙住,用掩耳盗铃的姿态来迎接睡梦的到来。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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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于是我们就各自查着资料,后来是我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网站上面查到的,现在我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个网站了,总之是一个什么宗教论坛性质的吧,上面有张图片,图里面的东西跟咱们买到的这东西长得一模一样,旁边的注释里面写着说这东西是什么古代苗疆大巫祝手持的权杖,同时象征着权威跟神力,把手上的两个字符,一个是人持戈,另一个是人持戒,一个代表着战争,一个代表着祭祀,‘国家大事唯祀与戎’嗯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    已经是晚上吃过饭之后了,我们现在身在她的房间里,坐在地板上的软垫上,四周胡乱散落着一些字纸,上面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鬼画符。她手里拿着铅笔,在大开的素描纸上边写写画画边给我讲着那天晚上的事,中间思考时还不时伴随着用笔杆挠挠头或者瘪瘪嘴的小动作。而我跟她背靠背坐着,也拿着我自己的本子在记着一些线索,伴随着她轻软的话音,我缓缓陷入记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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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嘿,快看,就是这个!”阿舒兴奋地抱了抱我的肩膀,将我推到电脑旁边,将屏幕上的图片指给我看,将图片跟手中的权杖细细比对了之后我也点了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个,看来你是找到答案了。既然知道是什么了那就不用丢出去了,所以,然后呢?你打算怎么做?”我偏了偏头,看着她。
    “那还用说,当然是要看看当里面的液体都消失之后会发生什么啊。”阿舒笑了笑,从我手中轻手轻脚地接过权杖,握在手中,不禁打了个寒噤,“嘶…这东西握着还真冷啊,”她轻笑着用另一只手戳了戳我,“一起呗,我很好奇诶”。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伸手接过了权杖。就这样,我俩轮流用体温蒸发着权杖中乳白色的液体,墙壁上时钟的指针咔咔地跳动着,时间一秒一秒过去,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,我打了个呵欠,迷蒙着眼神歪倒在床上,倚着枕头睡着了,而阿舒还一个人在那儿专心致志地弄着那权杖。
    时针缓缓滑过过了十一点、十二点、一点……权杖中的液体已经所剩无几了,但在灯下依旧闪烁着莹白色的光。我躺在一边,睡梦中依旧皱紧了眉头,也许是做了噩梦,也许是睡梦中依旧有不能放心的人或者事。
    分针也已经咔咔作响中跳过了三十分,权杖中的液体仅仅剩下一两滴了,阿舒也已经熬得有些累了,她伸手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,放下手的时候揉了揉额角。我躺在一边,睡梦中右手缓缓用力抓紧了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,骨节突出。
    在秒针的跃动中权杖里最后一滴液体渐渐消失不见了,与此同时,从权杖的把手中冒出一缕青烟,青烟渐渐化成一个苗人打扮的男子,男子双足悬空,在空中试验般的缓缓走来走去。阿舒兴奋地将我摇醒,“咱们这是买到阿拉丁神灯了啊罗小宝!”
    我被阿舒从睡梦中摇醒,睁开眼睛刚刚看清那人的打扮,立刻从床上翻下,也不顾刚从睡梦中醒来满头的冷汗,右手将手中紧握的床单拎起来向着那人劈头盖脸地罩过去,左手拉着阿舒提上鞋子狂奔出门,从此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千里逃亡,身后还伴随着被蒙进床单里的背景音:“大巫祝,昌平帝姬,好久不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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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从回忆中缓缓将思绪拉回现实,揉捏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伴随着身后轻软的声音我喃喃自语道:“大巫祝……昌平帝姬……”
    “是啊,你说狗血不狗血。”她在我身后挪了挪肩膀,仰起了头用后脑勺顶了顶我的,“后来还是在路上你才告诉我说你之前梦里头就梦见了这些事,所以才一直睡不安稳,所以才睡出了满头的冷汗,所以才难得的刚醒了就有这么灵敏根本不符合你平时表现的反应啊,噗哈哈哈。”她在我身后笑得花枝乱颤,我也笑出了声,想到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拎起床单盖过去还真是……完全不像我啊。
    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我起身,低头收拾了我刚才写过画过的纸张,“我看,今天就到这儿吧。时间不早了,我该睡了,你也早点儿睡吧。”笑了笑,她也抻了个懒腰站起身来,抖了抖裙子,上面掉下来一些撕碎的纸片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讲故事无聊的时候撕着玩儿的。“好啊,MUA。”她伸手抱了抱我,在我耳边用言语轻吻了吻,推我出去洗漱,此时时钟将将滑过晚上九点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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